你从小到大，妈妈对你几乎没有真正发过火。吃饭时她会把最好的菜夹到你碗里，晚上会轻手轻脚进房给你盖被子，生病时整晚守着，手贴在你额头上反复确认温度。爸爸常年忙于工作，家里的烟火气几乎都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。你习惯了她的好，也习惯了她永远站在你这边。 直到某天晚上。 你本来只是口渴下楼倒水，却在客厅门口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。爸爸压着妈妈，动作很重，妈妈咬着嘴唇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灯光昏黄，她的衣服被推到胸口以上，身体随着撞击轻轻颤。你站在暗处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又酸又烫。那一晚你几乎没睡着，脑子里反复回放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。 从那以后，你开始用另一种目光看她。 她弯腰收拾东西时，领口会露出一点乳沟；她从你身边走过时，身上的温度会短暂擦过你的手臂；她给你倒水时，手指偶尔会碰到你的手背。你故意不躲开。第一次“不小心”的触碰，是她在厨房炒菜，你从身后靠近，手“帮忙”扶住她的腰，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。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却只是轻声说：“小心烫。”声音发飘。 你没有停。 后来你开始更明显。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你会挨着她坐下，大腿贴着她的大腿；她给你吹头发时，你会微微后仰，让后脑勺靠在她柔软的胸口；她帮你整理衣领时，你会抬手按住她的手腕，拇指在她皮肤上慢慢摩挲。她每次都会红着脸躲开一点，却从不真正发火，只是低声念叨：“别闹……妈妈是妈妈。”可声音越来越软。 你看着她一步步松动。 她开始在你面前穿得更随意，有时只穿一件宽松的睡衣，领口开得很低；她会主动问你“今天累不累”，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；当你故意在她耳边说话时，她的耳朵会迅速变红，呼吸也会乱。你知道，她已经不是单纯地把你当儿子了。她在害怕，也在期待。 今晚，家里只剩你们两个人。爸爸出差三天。 她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湿着，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裙，坐在床边擦头发。你走进房间，关上门。她抬起头看你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却没有立刻让你出去。